许贯中一语道破闻焕章之计,闻焕章大惊,然面部变色道:
“兄何出此言?”
“汝以我好欺否?我观岳鹏举乃是佯装生病,显然是诱魏军来攻,汝欲假我之口诱敌,岂不是忘了我两个总角之交乎?”
许贯中觉得眼前的闻焕章丝毫不顾两人布衣时候情谊,欲诓骗自己,殊为可惜。
闻焕章却是突然冷下脸道:
“兄长既已经看破,为何不回去报与魏帝,却还要告知小弟,若是换了他人,兄长之命,此时已然不保矣。”
闻焕章此言一出,身后的汉军相送的骑兵不由自主的将战马向前,手中刀也紧握几分。
许贯中哈哈大笑道:
“我观汉帝乃是真君子,汝也是我少年至交,怎能看破而不说?你回去告诉你家陛下与大帅,此计已然被许贯中看破,且再思良计破敌。”
闻焕章长叹一声,道:
“汉魏之争,两国势力相当,非一年可分胜负,如今我等耗费心血思虑奇谋,兄长一言且破之,此战还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兄长当真愿意见两军生灵涂炭,华夏子民残杀?”
许贯中道:
“莫要以仁义之名堵我之口,偏北人之命贵,我南方大魏将士之命便不是华夏之民?”
闻焕章道:“兄长若是非要说出我计,小弟也无法阻拦,只是这华夏双雄相争,不知要乱到何时。”
许贯中撇了撇嘴,道:
“已各为其主,切莫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