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臣也附和。
只有老臣金富轼不言。
当晚,金富轼来宫中求见王楷,王楷并未安睡,听是老臣金富轼来见,便准。
金富轼见了王楷,便道:
“陛下,老臣看,这开京城难挡那虎狼之师,陛下还需早做准备。”
王楷叹息一声,
“我高丽近几年偃旗息鼓,马放南山,本以为趁着中原混乱,我高丽可踏实过日子,谁曾想这两虎相斗,伤及行路之人。”
金富轼道:“北面勤王之兵不多,我听说北边多有跨江投汉者,眼下陛下还需速速决断。”
王楷道:“无非是与社稷共亡,朕既为国主,安能或降或逃?”
金富轼道:“陛下自比贞观皇帝如何?”
王楷苦笑一下,“爱卿切莫说笑了。”
金富轼道:
“自古天子遇到兵临城下,一可效仿贞观皇帝,以计与和谈暂退雄兵,二也可效仿玄宗皇帝离京暂避,方能保全社稷。”
王楷笑容更加苦涩:
“我高丽半岛,哪有许多地方可退,更无实力和谈,前者魏军不与我沟通,便是存着灭国之心而来。”
说着,王楷站起身,踱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