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持着双刀,看着这和尚锃亮的后脑勺,却也不偷袭出刀。
鲁智深转过身来,道:
“就在此处,如何?”
“甚好!”
鲁智深将禅杖一立,晃动双拳便攻来,武松见此也弃了双刀,两人便斗。
这两人,鲁智深拳法刚猛,武松腿法绝伦,遇到一起正是对手。
斗到浓处两人又各持军器较量,又斗了一阵,却又撇了兵刃,再用拳脚。
直到东方露出鱼肚白,远处也没了厮杀声,两人精疲力竭的靠在柴堆边上,仍是不分胜负。
“痛快!痛快!”
武松将身上衣服拧着,上面的汗水湿的如同掉在河里了。
方才两人相斗,他竟然以湿衣成棍,给鲁智深造成不小麻烦。
这边的鲁智深也将脖子上戴的念珠取下,这还是当年缴获生铁佛的铁念珠,方才正是靠它,应对了武松的湿衣成棍的奇招。
“可惜洒家这次也没和你分出胜负!”
“和尚那拳招数确实厉害,尤其那青龙摆尾,比前几年的精进的多!”
武松称赞鲁智深的招数。
鲁智深却语气落寞的道:
“这招还是周侗老爷子给洒家指点的,说洒家身形力气特殊,这招这样使用更好。”
随后两人一阵沉默,只因周侗也曾传授武松本领,严格的说,这两人师出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