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急着去床边,转而去到酒柜前的吧台给自己倒了杯红酒,品了一口。
他的声音不轻不重地在房间里响着。
“而那些聪明的,即便心里接受不了他们也会为了保命而努力讨好我,我喜欢他们明明抗拒得不行,却不得不迎合我,到最后完全臣服于我,甚至不舍得离开我。”
他享受驯服的过程。
查尔斯汲着拖鞋不紧不慢回到床边,居高临下,像打量即将到嘴的美食那般细细打量陆西枭,他轻轻摇晃着红酒杯,对眼前的美味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
“在我见过的男人里,你是最让我满意的,你只要识趣,听话,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反之,我刚才说的那些就是你的下场。”
躺在床上的陆西枭听着查尔斯的自说自话,这辈子没想过自己能有这一遭。
“今天那个亚洲女人真是可惜了,我还从没见过生得那样漂亮勾魂的亚洲女人。”
“你也喜欢她对吧?应该没有哪个男人会不喜欢她。”
“不过也不用太可惜,你很快就能重新见到她了,以后,你们可要好好相处。”
“以前也有过这种情况,不过他们是一对情侣,我们三个在床上十分地和谐。”
查尔斯回味着。
他上前两步,缓缓将酒杯举到陆西枭的身体上方,将酒杯倾斜,红色的液体染红白色的浴袍:“只要你听话,等把那个女人抓回来,我可以考虑让你跟她一起……”
话还没说完,查尔斯倒酒的手突然被股大力扼住,被力道顺势拧着胳膊反剪,床上因注射了药剂而瘫软的陆西枭一改刚才的无力,迅速起身,在查尔斯还未出声惊动门口的守卫之前,他另一手率先一步扼住了查尔斯的喉管,让他止住了声。
速度快到查尔斯来不及反应。
浴室里,六具尸体整整齐齐。
“你、”
查尔斯有点难以置信。
刚出声,脖子上的手跟着力道一紧。
查尔斯被迫止住了声。
陆西枭钳制着人,从床上下来。
查尔斯艰难道:“……我劝你别自讨苦吃,凭你一个人是逃不出这里的,上一个拿枪抵着我脑袋挟持我的,已经被我的狗分食了,而你,连把枪都没有。”
对陆西枭的挟持查尔斯满是不屑。
陆西枭:“谁说只有我一个人?我的人已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