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人没事,温黎将酒吧的损失赔了。
然后把江应白扔上车,带回了洲长府。
等江应白醒来,温黎已经不在洲长府了,一问,人又去了黑色三角线。
看着余惊未了的江应白,赶在江应白又要哭自己的爱情之前,齐御抓紧问:“昨晚在酒吧出什么事了?”
江应白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没什么,黎姐喝了点酒,把酒吧给砸了。”
齐御正要问之后的事,江应白主动说了起来:“诶?黎姐砸完酒吧之后去干嘛了?酒吧离这这么近,昨晚你们有听到什么大动静吗?”
齐御:“没有。”
酒吧的动静挺大,但金洲每天不知道有多少娱乐场所在发生混乱,昨晚酒吧的事虽然洲长府接到了消息,但还不足以惊扰到齐御。
江应白:“不应该啊,之前黎姐两次喝醉,那闹出的动静当地政府都惊动了,这次这么乖?造完一个酒吧就不造了?那哪够消耗她精力的。那是跑哪儿去了?自己找了个地方睡了一觉?她不会抱着狙击枪搞暗杀去了吧?杀完顺带毁尸灭迹?要不还是查查吧,黎姐喝醉酒可不是开玩笑的。”
齐御淡淡应了声。
房间安静了一会儿。
盯着天花板的江应白情绪又上来了,眼眶里转眼就蓄积了泪水。
他正准备哭时,手机响了起来。
“黎姐……”
江应白带着哭腔的一句黎姐成功留住了齐御离去的脚步。
江应白接起电话,讨好地连连应话。
电话很快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