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堂之内,气氛凝滞如铁。
符华的回答已然为那些未能到场弟子的命运,画上了一个残酷的休止符。
马非马保持着拱手的姿态,可只有在他身边的林朝雨能看见他因用力过度而泛白的骨节。
他向来是七剑中最喜欢刨根问底的那个,也是最爱去反驳,去质疑的那人,正如在和符华见面的第一时间就发出了质问。
林朝雨相信,马非马此刻的心中还有无数个问题想要问符华。
那些问题或许是因为理解不足,或许是他又有了什么奇思妙想,又或者出于不甘,出于妄想……
可现在,他的表现只有那一句简单的:我明白了。
十二小时的时间就像人自缢的三尺白绫,扯着人的脖子让人喘不过气来,这点时间不再允许更多的容错,也经不起他探求的胡闹。
林朝雨悄然上前半步,不着痕迹地隔断了马非马看向符华那过于复杂的视线:“师父,其余师弟师妹想必也快到了,不如我们先去演武场等候?”
符华点了点头,率先转身,步伐依旧稳定。
太虚武馆的演武场青石铺地,开阔肃穆,看似不及那些带着各种高端仪器的健身房和演练场,实则懂行的人看见这里只会惊呼狗大户真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