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江,说就随口那么一说,你怎么还当真了呢?”
周睿没好气的看着我,说道:“再说了,你小子求老天爷管毛用啊,那也要里面有才行呢!”
我白了他一眼:“你懂个屁,要是老天爷垂怜我们,真让我们挖出一件金缕玉衣呢?”
“切!”
周睿不屑的撇了撇嘴,“求人不如求己,我这个人可不相信什么鬼神,我只相信我自己!”
知道和他说不通,我也懒得再说什么,只是将目光再次投向了盗洞里的季常河。
一分钟,两分钟……
很快时间就过去了五分钟,盗洞里的季常河依旧在不停的忙碌,这让我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老鼠哥,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券顶还没破开吗?”我朝着季常河疑惑的问道。
听我这么一说,周睿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轻咦了一声,连忙追问道:
“是啊!老鼠,啥情况?按照你的技术来说,破顶这种小事应该没有这么困难吧?”
盗洞里,季常河擦了擦头上的汗水,一脸不敢相信的说道:“他妈的!这券顶好像破不开!”
“啊?”
我吃惊的说道:“不是吧?破不开?怎么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