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睿就是那种看上去吊儿郎当、不办正事、贪财好色、衣冠禽兽、嘴上还不饶人,反正各种陋习都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可是我知道,但凡有事,他绝对是冲在第一个。
“没事,老鼠哥,以后我一定好好治治他,本事不大,脾气还不小!”
我笑着拿起煎饼就咬了一口,周睿原本还想反驳,不过由于吃的急,一张嘴就噎了一下,赶忙去找水喝了。
我和季常河对视一眼,都是纷纷仰头大笑。
……
周睿吃完煎饼后,竟然又睡着了,没心没肺就像猪一样,吃饱了就睡。
季常河因为伤口疼痛的原因,他睡不着,便让我陪他待会。
我一想,自己待在屋里也无聊,便答应了他的要求。
刚开始我陪着他看电视,只不过当时旅店的电视频道就那么几个,一个中央电视台,一个地方台,其他就没有了。
说实话,下午电视台没啥好看的,我看的昏昏欲睡,便开始找他聊天。
“老鼠哥,你现在受伤了,咱们是不是又要歇了?”
其实我问这话时是有些泄气和担心。
泄气的是,我们刚刚因为中毒歇了半个月,可现在刚好季常河就受伤了,这不是代表我们又要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