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子什么的都收拾好后,治疗舱里安静地雌虫竟然有了动静,他的眉头紧皱,表情也是十分痛苦。
慢慢地,他开始有了细微动作,先是手动了几下,然后胸口剧烈地起伏,像是在隐忍这什么。
乔望赶紧按了呼叫器。
“医生?!”
布莱斯此刻刚抽完烟,正打算吃包营养剂对付一下,没想到就听到了病房的呼叫铃声。他低声骂了一句,只能放下那包小小的营养剂往病房那里赶。
刚进病房,他就看到治疗舱里面色痛苦的塞德里克。
乔望忙问:“布莱斯医生,他这是怎么了?”
布莱斯医生看了一眼,面色有些怪异地看着乔望:“塞德里克的发情期到了,我看您也是挺关心他的,既然这样我有话就直说了。”
乔望皱起了眉,心想雌虫不会是有什么危险吧?
布莱斯医生:“塞德里克的发情期提前了,非常需要雄虫的安抚。你们结婚那么久,您还没有对他进行标记,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如果是这样,您不如早点放他离开,让他找一个可以进行安抚的雄虫,也算是对他最后的情谊。”
乔望越听越不对劲,最后脸色也逐渐怪异起来。
【七七:他是在说你不行吗?】
【乔望:……这个时候,你只要沉默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