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义正言辞的向自己说教的李明山，宋建伟直接拍了桌子：

“李明山，那如果按照你这样说，只要是法无禁止皆可为吗？

你要知道，法律是我们做人最低的道德底线，如果我们只是做到法律规定的最低的道德底线，那么我们这个人确实做的是太失败，你觉得我们这样符合咱们华夏文化的传统吗？

符合咱们从小受到的教育，礼义廉耻吗？

你在大学里受到的教育，你在家爸妈对你的教育，还有社会周围对你的教育，难道就没有让你有一点廉耻之心吗？”

李明山也是一个暴脾气，本来他以为宋建伟会支持他，会认为他做的是对的，哪怕不认为他做的全对，也会赞同他一部分，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宋建伟会对他进行彻底的否定！

李明山有些失望，他也知道今天以后可能自己无法在昊阳律师事务所再待下去，索性破罐子破摔：

“宋先生，你说的这些我并不认为是对的，你说的没错，法律是规定人类最低的道德底线。

但是你要知道，在这个年代，在这个社会，现在很多人连这个最低的道德底线都不能接受，如果我们能够做到这个最低的道德底线，我们已经站在了绝大多数人的道德制高点。

宋先生，您的年纪比我大，经历也比我丰富，您也应该知道，现在咱们华夏商人，他们是怎么做生意的？他们是怎么做的？几乎所有的商人他们都涉及灰色地带，我想问你，灰色地带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