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冒出的鬼故事,吓得年纪尚小的萧瑾月一个激灵。
“我不跟你玩了,我要去找爷爷!”
萧瑾月迈着小短腿离开。
秋千停了下来。
萧瑾紫看着萧阳,“来,帮我推。”
萧阳摸了摸鼻子,徐徐走过去,一下一下的推着秋千,似乎又回到了小时候。
只是七个秋千,有六个是空的。
许久后,萧瑾紫徐徐道:“自从你离家之后,家里少了很多乐趣,大姐成年后,就去镇守边疆,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
“三姐姐在国外开了个公司,忙得不可开交。”
“二姐成了国民级女神,倒是不怎么忙,但爷爷不想三姐涉及娱乐圈,意见的不同,二姐很少回家。”
“四姐被特殊部门选中,很少有她的消息。”
“五姐是首都大学的教授,家里,只有她能经常回来跟我聊聊天,解解闷。”
“六姐是三姐的助手,在海外公司打拼,也是整天忙得两脚不沾地。”
“我是个药罐子,不能做太剧烈的运动,只能静动,就像是笼子里的金丝雀,但比金丝雀好一点,至少我有自由,但做不了想做的事。”
“这个家,自从小弟你走了之后,就不太像一个家了,大家都各奔东西,难有团圆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