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零:“没…”

她话语刚落，原本坐在棺材旁的赫勒斯就化作一团血雾，凝成一只黄金小蝙蝠，钻入了棺材内。

虞瓷双目瞪圆…

好啊，难怪她自从赫勒斯苏醒之后，就总是感觉饥饿，合着还是她的自助血包是吧？

她非要凑近看看，这人究竟在背地里有多么的不守规矩，小步靠近探去，还没看见就被零捂住了眼。

“其实…没什么……”她声音难得有些发紧的颤音，回想起自己当时干过的事情，耳根子都红得一塌糊涂。

“不看好不好？”

“其实就是…咬了一口。”她解释着。

听她这语气就知道不止是咬一口这么简单，虞瓷反问道:“真的？”

“没有别的了？”

“还…还有，吻了一口。”她将脸别过去，声音细若蚊吟。

“一口？真的就一口？”虞瓷不是不信任零，她是不信任赫勒斯，每个世界的人格情绪比重不同，赫勒斯简直是混沌中立阵营的具象化。

“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