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吹了两口,将墨迹吹干,而后转头看着抱着一大卷毯子,将自己衣服都弄脏的零。
“你做什么?”她笑问,目光盯着那一大卷地毯。
“不是要洗地毯吗?”她将手上动作稍微抬起,“不卷起来如何洗?”
“你不会用术法吗?”虞瓷指尖一抬,将那卷东西悬浮起来,挣脱零的动作,随后摊开,凝水贴合,开始像海浪一样一拍一拍将上面的脏污带出来。
不多时,一卷崭新的地毯出现在眼前,还格外自恋得在零面前前后翻转,秀了下干净的身体。
接着在虞瓷命令之下,一扭一扭着两角,朝着原来位置走去。
“就这样,很难吗?”她抬手展示了一下。
“我以为要手洗,毕竟是家里的物件,更有仪式感。”零将自己想法说出口。
“手洗做什么?做人的时候还没有亲力亲为够吗?”虞瓷可是个十足的懒人,秉持着能不动手就不动手的理念,始终贯彻懒人生涯,绝不动摇。
“听话,家里的事情,能用术法解决的,就不要亲自上手。”她捏了捏呆呆零的小蛮腰,顺带掐了个诀,将她身上脏的地方清理干净。
“家里的事情……”零轻声重复了一遍,听着虞瓷说的话,意识到她也将这里视作她们的家,她有家了,抿唇按耐不住喜悦,轻勾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