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是少年其它方面的师父,例如文化?
怎么可能一点气息也没有。
但是抱着怀疑,也没人敢阻拦她,任由她将东西抱到擂台边,交给虞陶。
“慢点吃。”她交代了一声。
在充分发挥了身为师父的人道主义关怀,随后转身离去。
由于带着半脸面具,且都跑到泰山下了,想来也没有人认识,所以没有对自己的声音过多修饰。
只简单三个字,李玄歌的目光瞬间凝住,灼热的好像要将人看穿,原本冥冥之中三分的怀疑瞬间化作十分。
她绝无可能认错小虞相的声音,她们共事三年,话天下大事,言至夜深,把酒诉忠肠……
她为何会收李晏清为徒?
李晏清,正是自己这便宜侄子的名字。
李玄歌想不明白,她很想上前下去抱住虞瓷,想和她说,她不在的日子,自己很想她。
可事情还未解决,暗藏的老鼠尾巴没有抓到,她要忍……
那目光焦着在虞瓷身上,就像是盯妻石一样,直到她的身影又消失在客栈里。
心中默数心跳,一、二、三、……二十五二十六。
她花了二十六次心跳的时间,上到二楼,接着在窗口后继续慵懒的像是猫儿一般撑着下巴,虚焦着眼眸,不知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