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陶点头,随后有些憨笑,“这不是习惯了嘛,日后一定改,嘿嘿。”
他这几日练完易筋经,总算是心服口服,能够获得这般上乘的功法随意丢给他的人,必然不可能只是小小的普通武宗。
听闻那些修炼武功到一定程度的人气血充盈,可保持青春不败上百年,直到油尽灯枯前一刻才迅速衰老。
他心中已经将虞瓷看作年岁至少上五十岁,修为武尊境打底的世外高人。
也只有世外高人,才能够让那么多人结下仇,欠下银票。
该说不说,师父是真富啊!
他如今身穿一件玄色短打,外面套着一件轻纱罩衫与外袍,看起来儒雅随和,清俊帅气,比之前好了不止一点。
“师父吃刚出炉的紫米糕不?”他将糕点往虞瓷身侧堆了堆。
虞瓷“勉为其难”地捻起一块,随后闻了闻,确认没有被下毒后,往嘴里塞了小块慢慢咀嚼着。
身后虞陶见能吃,赶忙换下一种,递过去给虞瓷品尝。
这两日还没开始比斗呢,街上就出现了好几起毒杀事故,江湖人勾心斗角,下手无所不用极其,小心驶得万年船。
虞陶这才发现了他师父居然还精通药理,简直是药物小百科,但凡她肯吃一口的,都是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