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自己迷迷糊糊清理药性的时候,似乎咬了陛下一口。
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麻烦人家用内力帮忙也就算了,还上口了。
她怎么能这样孟浪!
完了,明天要开始上朝了。
她无脸见李玄歌了!
怎么会发生这么社死的事情。
都怪那个巴雅,对!都怪她!
虞瓷越想越气恼,心中暗自筹划着,绝对不能轻易放过那个家伙,手掌默默握紧了刀柄,摸到了有一点不太舒适的手感。
她看向刀柄,上面的线好像松了去,似乎被重新缠了一遍,有点不太适应。
虞瓷将线拆开仔细缠绕,看向刀柄末端那个“闻”和背面的小鱼,眼中划过温柔。
之后,将那两处深深缠紧。
还是不要多看的好,看多了,情绪起伏大,容易失控。
将刀收好,去到昨日死人的地方,两具尸体已经处理掉了,应该李玄歌吩咐的。
她去收好自己的针包,想着下次见到巴雅,定要给她来上一针,以解心头之恨。
皇宫里,李玄歌拿着笔轻轻描绘着刀柄上的小鱼,她知道那是代表了虞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