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听闻此言,就连李玄歌也有些坐不住,身子往前仰去一分,她能看懂那些纸上掰碎了讲解知识,描述设计的图纸,但是却不懂机工锻造。
如若为真,那何愁她凰朝军马不兴。
庆国……
她眼中压抑许久的杀意又漫上来,右手摸着翠玉珠串紧握,嘎嚓,一声极轻极淡的碎裂声传来。
李玄歌蓦然松开手,瞧着掌心几颗碎成两半的翠玉,眉间微蹙。
民间传闻玉养性子,玉养人,也未尝多有用。
她将手中碎玉珠默默放置在桌上,苟公公瞧见了上前收走,复从袖子中取出一整块掌心大小的羊脂玉放上。
玉养人,李玄歌拿着没那么容易生大气。
李玄歌瞧了这块玉佩一眼,想起了昨日赠予小虞瓷那一块,两者是同一块玉胚而作,乃是她亲自挑选。
她指尖一勾上面红绳结,握在掌心开始盘摸起来,温润的触感着实平复些许情绪,瞧着底下工部大臣你争我抢的画面,心情大好。
朝堂之上,工部的贪官最多,她上任之后砍掉的也最多,这一批臣子都是她专请出山的熟工老匠,倒是没那么敢贪污建造,就是日常事情也不少。
爱求拨款制造发明,却也是费钱。
如今有正事交给他们,倒是省心了。
底下一黑须微白的中年工部大臣看着图纸当即朝虞瓷行礼,“虞相大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