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这身看似普通的短打用的可是江南的锦缎,这种纯色染无刺绣的大概是一百两一卷,一卷十二丈可作十身左右衣裳,成本就是十两。”虞瓷拿起筷子扒拉了一口饭之后,继续依靠她超强的价值感判断。
“…还有你腰上的断刃,吹毫断发,至少是百炼钢,要么是江湖上专门打造的铸铁庄,要么是…官家的…”虞瓷审视的模样落在这人身上,刻意压低声音,试图给她压迫感。
谁知道对面雷打不动,一点也没有因为被点出有钱白吃白喝而窘迫,不动如山。
她生气了,将筷子一咬,继续揭穿:“那些都不是重要的,你身上最贵的应该是头上那一根不起眼的发带。”
“这世上谁人会那么有钱,用蜀锦来制作一条看起来草莽的发带?”
“你到底是谁?!我爹曾经的政敌吗?”她目光炯炯,试图看出对面眼神慌乱的瞬间。
可瞧了许久,除了看出这双眼睛真漂亮,还有吃饭仪态真好以外。
什么也看不出,这人就像是一个矜贵无比的干饭机器人。
虞瓷泄气了,算了,不和她一般计较。
她埋头苦干自己的锅包肉,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筷子夹的飞快,恨不得将整个盘子都倒进自己碗里,小碗堆得尖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