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继续做你鬼王，逍遥自在。”

或者…或者你以后还有无数条道路，你自己选择。”

“你在说什么胡话？！”黎绛虽然不知道虞瓷发什么疯，但是她知道自己又要失去对方了，她要走了！

“你到底要做什么？”

虞瓷不想让对方看见自己死去的惨样，但是更不想让对方最后只能找到一具尸体，她想来无数种离别的方法。

最后选择了睡一觉，至少睡一觉之后她还是美美的样子。

她定住黎绛只是因为对方太熟悉自己了，她会阻止自己消亡，最后只会一同赴死。

她死了就到下个世界了，黎绛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虞瓷就这么在她面前，当着她的面静静躺下了，她的心脉不护了，周身血液慢慢停滞流动。

黎绛向来内敛，这二十多年来两人也是一个话多一个话少，终了了，她站在这张床前头一回怨恨自己嘴巴干，竟然再一句话说不出来。

为什么？

“虞瓷……”

公鸡破晓，她看见了一道灵雾从躯壳上升，黎绛破开定身符箓，伸手去够，却快不过那道灵光。

“虞瓷！你最好祈祷别再被我遇见，否则来生来世，永生永世我都不会放过你！”

“绝对不会放过！”

“虞瓷。”

鬼也会青丝白发的吗？

没有人知道，只知道华夏道门有一白发幽冥女鬼坐镇百年，之后了无影踪，无人知晓她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