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凰没有再说什么,起身向着青州的腹地去了。
我在巨石上坐着,并未起身。
我将从后背上取下的长眠棺之剑横在膝盖上道:“我现在已经是天仙了,而且有道泉在身上,你应该不用沉睡了才对。”
说话的时候,我便将自己的道泉仙气慢慢灌入了长眠棺之剑中。
长眠棺之剑微微抖动,再接着长眠棺之剑的声音也是传来:“你小子这么着急叫醒我,是怕神不来找你算账吗?”
我直接问长眠棺之剑:“我和神到底是什么关系?”
长眠棺之剑半晌没说话。
我则是继续说:“刚才真凰跟我说了不少的事儿,我对自己和真神的关系更加的好奇了。”
长眠棺之剑这才慢慢地对我说:“你和神的关系啊,这个很难说,说你们是挚友可以,说你们是眷侣也不为过,说你们是仇敌好像也说得通,说你们是主仆的话,好像也没有什么毛病。”
前面的那些关系我还能理解,可主仆却是有些离谱了。
我不由问:“谁是主,谁是仆?”
长眠棺之剑毫不犹豫说:“自然真神是主,你是仆了!”
我是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