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和东方韵娣对视,她都对着我笑了笑,那笑容不是害羞,不是魅惑,没有蒋苏亚的真挚,也没有邵怡的温柔,但就是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迷人在里面。
一会儿东方韵娣就问我:“你是不是觉得我穿汉服很奇怪?”
我想了一会儿就点头说:“的确,你为什么忽然穿起汉服来了。”
东方韵娣笑了笑说:“其实很简单,我从小就有穿汉服的习惯。”
她这等于没有正面回答我。
我也没有再问,等着吃完饭,她就收拾了餐具,然后拿到我的房间厨房刷了一下,碗筷什么的,也就留在了这边。
我刚准备问今晚有什么活动的时候,东方韵娣就对我说:“早点休息,师父说了,在陶方鹤寿宴之前,你不能离开会馆这边。”
我不禁有点不开心说:“要限制我的自由。”
我的嗓门不由提高了一些,东方韵娣愣了一下,在她准备说点什么的时候,父亲从门口走了进来。
他一进来就说道:“你脾气倒是不小,嚷嚷个什么劲儿?”
我说:“你凭什么不让我出东方家的会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