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愿意交代。
但他不承认是有预谋的杀害,只说实验失误。
江阳听了会儿快气笑。
“嘭!”
他一脚踹在铁桌上,桌脚在桌面摩擦滑行发出刺耳的噪音,转眼重重撞上潘照清的胸口。
“咔嚓!”
“啊!”
几人似乎都听见一声轻微的骨头脆响。
潘照清人还没反应过来,一股剧痛激的他条件反射的痛呼,浑身冷汗一波一波的冒出来。
“才过了多久,你又开始不安分了。”
江阳冷笑,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他面前,“你研究生念的法律吧?来,跟我说说,哪一条法律判定投毒是‘实验’了?”
“我现在给你一梭子,说试试手感不是故意的,行不行?”
人家悍匪,你这悍警咋回事?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