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在峰首阁伺候了这么多年,只见子越公子犯过一次胃病。
那还是子越公子接连几天过度饮酒引起的,平常的话,基本没什么问题。”
“你说什么?子越在王府里还犯过胃病?”
“那孩子接连几天过度饮酒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两位老母亲抓住了重点,赶紧询问阿山。
阿山见二人如此严肃,也不敢再瞒:“就是前段时间,公主殿下生辰的前两天。
子越公子心情不佳,接连几个晚上都在饮酒,奴才劝都劝不住。”
逍遥王妃皱眉:“还有这种事情?你怎么不早点来禀报!”
“娘娘恕罪。”
阿山赶紧磕头:“是子越公子吩咐奴才,不许奴才将他饮酒的事情告诉任何人。
娘娘,您和王爷都跟奴才讲过,奴才去峰首阁伺候,就是子越公子的人,得把子越公子当成自己的主子。
既然子越公子是奴才的主子,奴才自然要对主子忠心,主子不让奴才多嘴,奴才不敢乱说。”
逍遥王妃面露惊讶:“这话我是跟你说过,你这些年做得也不错。
但王爷他……他竟也跟你说过同样的话?我怎么不知道?”
“回娘娘的话,王爷是交代过奴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