淦!
那老王八蛋,又装柔弱扮可怜呢!
不过很显然,陆淮渊的目的,自然不可能就只这么单纯。
所以司命磨了磨后槽牙,颇有些同情的,偷偷瞥了訾砚一眼。
但还不等他说些什么,却是骤然接收到了一道‘死亡视线’。
那都不用去看,司命都知道那道目光的主人是谁。
只是对此,他还是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所以这说来说去,其实他才是那个最可怜的呗?
他可真是个大怨种。
司命深吸一口气,默默翻了个白眼。
而见他迟迟不回话,訾砚不由得皱了皱眉,神情略有些不悦。
不过还不等他的怒气发作,却是司命先一步开口道:
“禀尊上,依属下的分析,那或许应该是先前魔气入体的遗留症状。”
他说:“只是属下实在是........”医术浅薄。
“无妨。”
估计是猜到了司命的推托之词,訾砚不免打断了他的话。
“你尽力医治便可。”
而说着,訾砚的话语顿了顿,紧接着又道:“治得好,本尊有赏。”
“那若是出了什么问题,你就提头来见吧。”
他脸上带着笑意,那语气倒是难得的柔和。
知道陆淮渊的眼睛,根本没有任何问题的司命:“.........”
就离谱。
不过,訾砚并不理会他的反应,倒是想了想后又提醒道:
“还有,他若是多了一丝的损伤,那本尊就把你丢到那魔窟里去。”
司命:“.........”
救命。
他现在可是魔!是魔!
为什么要考验他的医术呢?
真的是离大谱了!
还有,他可是知道某些人是惯会装可怜的。
所以司命觉得,自己真的是此命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