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有时候啊,那真心话,还真的会在不经意间,以玩笑的方式说出来。
只是某些嘴硬的人,自己不愿意承认罢了。
不过此刻陆淮渊的话,确实也是很好地提醒了訾砚。
他顿了顿,而又说:“所以夫君,你也是要好好爱护自己才好。”
“你若是不小心伤了性命,本尊可是会生气的。”
訾砚眉梢轻挑。
他语气亲昵,但那言语间却尽是威胁之意。
訾砚:“这仙界众人,五界众生,总归还是有你在乎的吧?”
“亦或者,是你自己呢?”
他笑了笑,说:“这杀一人是杀,杀万人也是杀。”
“所以夫君,可别做让本尊不高兴的事呢。”
那话音落,这意料之中的,感觉到了自己怀中之人身体的颤抖。
訾砚心头的烦躁,倒是不由得一扫而空。
而成功得到了对方加诸在自己身上的禁锢,陆淮渊微不可察地弯了弯唇角。
不过他这面上,却还是一副惶恐不安、愤怒不已的模样。
陆淮渊:“你卑鄙!”
訾砚挑眉,指腹抚过他的唇瓣。
“嗯,都是夫君教的好。”
陆淮渊:“.........”
呸。
不要脸。
他深吸一口气,那索性偏过头,不再理会自己面前这人。
见陆淮渊这副‘明明气的要死,却又不得不忍耐’的样子,訾砚不由得心情大好。
他放开自己怀中之人,却是说道:
“那本尊等会用膳,就由夫君在旁伺候吧。”
听到这话,那还在装瞎的陆淮渊:“.........”
他有些‘无辜’地眨了眨眼,但那神情却似乎是在说:你是认真的?
对此,訾砚倒是难得的沉默。
他伸手抚过陆淮渊的眼尾,目光不由得一沉。
“传司彧。”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