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可能,陛下高兴就好吧!
这几人正在树下狗狗祟祟地说着什么,旁边突然响起一道呵斥的声音。
“都围在这做什么呢!没事可做了是吗?”
几人一惊,赶忙行礼:“付大人!”
付云曜神色不悦:“陛下的事也敢置喙,你们有几个脑袋可砍!”
暗卫们赶忙跪下请罪:“属下等知罪,还请大人责罚。”
付云曜视线扫过,说道:“既然知错,那便自行下去领罚。”
众人:“谢大人。”
几人离开后,付云曜看了眼远处灯火通明的房间,不由得叹了口气。
这半年来,褚时砚的疯和狠,他们是有目共睹的。
当初,他离开摄政王府后,就卯着一股劲,想要杀了安帝,再回辰国跟陆淮渊请罪。
而陆淮渊的‘死讯’传到安国时,他们才刚把安帝审完,扔到了刑狱里。
褚时砚收到消息,不顾众人劝阻,连夜赶往辰国。
但可惜,两国之间的距离不近,就算他日夜不休的赶路,等他赶到时,那人都已经葬好了。
褚时砚坚持不信陆淮渊已死,整个人就跟疯魔了似的,非要扒了人家的陵墓一验真假。
付云曜一直觉得,要是那里面真的躺着陆淮渊,褚时砚当时就敢跳进去殉葬!
只是虽然知道陆淮渊是假死,但这天大地大的,谁又知道这人到底身在何处呢!
褚时砚带着一身疲惫,回到安国,直接闯进了刑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