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龙中堂只好拿起面前的小碟,仓皇接过菜肴,稍显尴尬道:“这菜,叫什么呢?”
“不知道哎。”凌蕊志用筷子指着龙中堂面前的两道菜,嘻嘻一笑:“只认识那两个。”
龙中堂顺势一看,只见面前的这道菜确实稀奇——一块方方正正热气腾腾的饭肴被荷叶包裹的严严实实,却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只闻到一阵难以名状的诱人香气迎面扑来。
他稍一思忖,若有所悟,心想:也许这就是凌蕊志所说的“荷叶饭”?而左边那盘金灿灿油汪汪的精致玉米面窝头便是她说的什么鲍螺?
果然,他正自琢磨,只听凌蕊志介绍道:“那个是荷叶饭,你一看就该认识啦。这盘金色的就是‘带骨鲍螺’,你先尝尝,待会再吃酒,空腹吃酒会伤身体的。”
“酒来啦——”
随着喊声,店伙计把木盘放在桌边,飞快把几壶酒摆到桌上,口中还一叠声唱出品牌字号:“山东五年秋白露、淮南两年琼花房、江南八年老花雕、北冥六年寒潭香——上等白酒四壶,另有葡萄露、黄桂稠和猴儿酿,上等开胃果酒三壶,请二位爷慢用。”
“方才报菜名,咱们只顾说话,一个没有记住。”龙中堂自嘲似的苦笑道:“这下都记住了,可是,咱们喝不了这么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