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中堂微微一怔,稍一思忖,慎重道:“看那硕大的脑袋,与传说中的龙首确有几分相似。可他一闪即逝,微臣不敢断言。”
姜尤点了点头,缓缓道:“收兵之时,我已命人留守岸边,观测水位。可方才收到消息,从咱们离开到现在,雒水再无异常之处。不知你有何看法?”
龙中堂顿时明白了姜尤的心意,径直回道:“微臣也觉事出蹊跷,倒像有人故意为之。”
“可是,”姜尤盯着龙中堂,疑惑道:“若要顺利实施此等计划,首先要准确测算好我等到达的时间吧?”
“大王所言极是。”龙中堂赞同道:“若过早截流,而咱们迟迟不到,拦河大坝则难以持久;若截流稍晚,大坝蓄水不多,他们仓促泄洪,也难以造成重大伤害。”
“雒水谷深水阔,浩荡湍急,即便咱们在百里外筑坝拦水,至少也要三五个昼夜吧?”姜尤细细分析着看向敖正。
“大王所言极是。”敖正点头应是,面无表情地分析道:“咱们行走百里,至多不过两天,即便他们提前探知到咱们的行踪,计算好咱们的行走速度,可先锋师到达雒水后不过一个时辰左右,洪水便骤然而至,他们何以如此及时呢?”
“飞鸽传书?”龙中堂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