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尤闻听众人如此数落埋汰敖继,愕然一怔的瞬间,不禁又好气又好笑,心想:你们这些阳奉阴违的家伙,既然早已知晓敖继如此不成器,何不早点帮他改正?
敖继年幼丧母,大哥常年随我奔波在外,他跟着乳母丫鬟家仆差役,岂能无师自通成就栋梁?就算树苗长成大树,十有八九也要休整的吧?退一步说,即便过去之事不便再提,可是眼下,既然你们早已看出敖继和之前大不一样,何不早点提醒我?却要等伶伦挑明之后又夸夸其谈,大言不惭。
还有伶伦这老家伙,你直接说敖继和之前大不一样不就完了吗?这么简简单单一句话的事儿,居然绕来绕去磨唧大半天,真是越老越糊涂。
心烦意乱中,他不由冷冷瞥向伶伦,可视线到处,却又愕然一怔——巧了!伶伦正一直望着他呢。
四目相对,姜尤更加不悦,顺手轻轻拍了拍桌案,止住众人的聒噪,稍显不满地冷冷问道:“伶伦,你磨叽这半天,是何用意?不会只为让敖继临死前多受些嘲讽吧?”
“回大王,老臣绝无此意。”伶伦依然不急不躁,徐徐陈述道:“不过,虽然诸位同僚已然点出敖继的许多缺点,可在老臣看来,似乎还缺少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