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风后再仔细一看,只见牧娃那只瘦若鸡爪却又苍劲有力的右手正紧紧扼在那个六合寨人的喉结上,不由悚然一惊,厉喝出声:“放开他,别乱来……”
可他话没说完,只见牧娃的右手已经从那人的喉结滑落至胸前,左手拎着那人轻轻一拨,顺势把那根木棍握在手中,又轻轻往外一甩,那人便像一个高速旋转的陀螺似的,头上脚下滴流乱转着向风后撞来。
风后和牧娃两人相隔不过一丈多远,一看同伴形势危急,正欲抢上前来,却见那人又像猛然撞在一堵无形无影的高墙上似的骤然停住旋转,稳稳当当安然无恙地站到他的面前。
短短瞬间,此人已历经了一个由生到死而又化险为夷的恐怖过程,尽管已经安安稳稳地站在风后面前,却依然心有余悸,恍如隔世。
他懵懂片刻,难以置信似的看着静立在他前面几尺远外的牧娃,又仓皇转身看着刚刚来在他身边的风后,努力想要说些什么,可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风后已然惊骇止步,心中大震,心想:此人居然如此身手,难怪能逃出八卦阵。可是,面对我们的审讯、监禁和追捕,他为何只是趁机逃走而并没有丝毫反抗呢?难道另有企图?
可是,不管他有何企图,单凭这一招,不仅已经远胜于我,甚至我们一拥而上也不见得是他的对手,他又何必多此一举故弄玄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