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令声落,一圈稀稀疏疏的青木栅栏便从他身后的地面上冉冉升起,虽然没能把他自己护卫其中,也未能把句芒囚禁其中,却正好截住疾驰而至的细长柳枝。
因为,此时此刻,他正急于逃走,断然不能作茧自缚,把他自己圈禁其中。
而且,面对法术高深的句芒,他早已成为惊弓之鸟,甚至还担心句芒的法术或许正是木遁术的克星,不仅不敢固守,更不敢反守为攻,用塑木成牢去围困句芒,而是急中生智,把个一丈方圆的塑木成牢挡在了两人之间。
因为,龙中堂觉得,若用塑木成牢去进攻句芒,能不能顺利把句芒罩于其中尚且不说,即便侥幸能罩在其中,句芒也必定能打破塑木成牢的束缚。还不如现下这般,在两人之间树起一圈栅栏,等于他们之间有了距离宽阔的两层格挡。
如此一来,纵然句芒技高一筹,可毕竟相距甚远,鞭长莫及。
而且,句芒手中的这条细柳枝,虽然能捆绑于人,却终归是细软之物,既不可能连续穿过两道木栅栏,也不可能把塑木成牢打碎。
但是,尽管龙中堂对塑木成牢的阻挡之效非常期待,可他也丝毫不敢怠慢,甚至无暇查看塑木成牢到底能不能挡住柳枝条,早已撒开双腿,拼命地向近在眼前的大海狂奔过去。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仅仅跑出去十余步,便觉腰间陡然一紧,赫然低头,只见一条细细柔柔的柳条枝已经紧紧地缠在他的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