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谈不上应对。”仓颉喟叹道:“算是无奈之举吧。”
“说说看?”
“臣等此来的首要目的,是对陛下汇报战况。二来呢,”仓颉微微一顿,道:“恳请陛下设坛施法,求问筮神。”
“呵。”伯琴冷笑一声,不无嘲讽道:“只怕这才是首要目的吧?”
“伯琴贤弟。”仓颉看了伯琴一眼,沉声呼唤一声,却并未多言,转而又看向炎帝,依旧心平气和道:“一是问卜黄帝陛下吉凶祸福,二是确认他所在方位,好让臣等有迹可循。”
“别说陛下如今无力设坛,即便算出姬云被人家生擒活捉,你们又能如何?”伯琴不无揶揄道:“有能力抢回来吗?再说了,二哥那爆脾气,还等着你们去谈条件?说不定已经把他咔嚓了。”
“休得无礼!”封巨轻喝一声,两眼圆睁,怒视伯琴,愤怒质问道:“伯琴,我等前来觐见陛下,你屡屡挑衅,是何居心?你在陛下面前如此狂妄无礼,是何道理?你可懂人臣之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