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青铜器,还有一皮包钱。”一个年轻的大盖帽从张为清他们屋里拿出了皮包和青铜尊。
“这屋有两箱瓷器。”
“警察同志,误会了,我这些东西是打算上交的,钱是卖鱼的钱。”
朱所冷笑一声:“卖鱼能卖这么多钱,你是拿我当傻子了吗?”
“你们这是在干嘛?”朱所皱着眉看向送鱼干的村民。
“我们帮忙晒鱼干的,其他的我们不知道啊。”有村民被大盖帽的威势吓到了,连忙辩解道。
“晒鱼干,晒这么多鱼干做什么用?”朱所又把目光转向张为清,“你还投机倒把?!”
张为清这下回过神了,这不是孙占海找的人,是他们这边派出所的。
“同志,政策说我们能售卖海产农产啊。”
“呵呵。”朱所冷笑一声,“等到了监狱里你再慢慢研究政策吧,鱼干也全部拉走。”
“警察同志,我们都是正经渔民啊。”张德让看儿子要被带走赶忙出来解释,只是对方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你们凭什么抓人。”李成雪展开双臂堵在门口。
张为清看着自己老婆梨花带雨的脸庞心疼坏了,虽然同样担心,心中却没有多少惊慌,他相信政府能还他清白,当然底气也在于孙占海。
“阿雪,去找阿旺,给孙总打电话。”张为清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