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凌羽掩面叹息了一口气，“我真的没有杀人，我很确定。”

“后来呢？”

“不论我怎么解释都没有用，大人您也不信我，您不是看着我被人类困在阵中被光属性力量烧死了吗。”端木凌羽说着抬头看向缪泫。

“你说你死了，可现在与我交谈的又是谁？”缪泫严肃地问。

端木凌羽想了想说：“怨念，灵魂？”

缪泫皱眉不解地看着他。

“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睁开眼就看到你，你知道吗？这个世界上谁都可以不相信我，但是唯独您不可以。”端木凌羽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怨恨，他才不在乎其他人，他只在乎那位大人对他的看法，可是对方却一脸漠然地站在人群中就这么看着自己含冤而死。

“幽冥已经死了，我只是他的继承者罢了。”缪泫轻声回答他，在他的过去中确实有幽冥的存在。

“他死了？”端木凌羽的脸上露出惊讶，“可你……继承？人类还可以继承神族吗？”他的吃惊转成困惑。

“端木凌羽他现在怎么样？”

“端木，凌羽。”他抬手看了看，摸了摸自己的脸，“他是我的后人吗？”

“应该，不过你真实的名字应该不是端木灵吧，毕竟这听上去更像人族的名字。”缪泫问。

“我不太记得了，有个人类给我起了这个名字，我就用了，可能是被境外灵气感染导致了失忆。”

“那你会不会也将自己杀人的事情给忘记了？”

端木凌羽不可置信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