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家伙怎么样也算是同我们敬爱的上帝一般的存在，怎么可能会被你这样弱小的人类杀了呢？”

缪泫垂着头也笑了出来，语气平淡却带着些许挑衅：“弱小的人类不也一样杀了你们敬爱的上帝?”

斯蒙蒂斯的脸当场冷了下来，眸中含着怒意，“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类，你这是在找死！”堕天使张开黑色的双翼，释放出强大的压迫感，灵气汇聚于此依附在锁链上瞬间形成蓝紫色的电流，刺痛又一次席卷全身，这份痛楚与当初融合遗落之物带来的不相上下。

指尖紧紧扣着锁链已经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甚至流出鲜血，“呃……”他咬牙承受，看不到他脸上痛苦的表情，斯蒙蒂斯觉得有些可惜，但是面具上所拥有的那份异量超过了现在的自己，自己根本没办法毁掉那个面具。

除了压抑的呻吟还勉强满足了他的双耳，银色链条上扎眼的红色让他想起自己一开始来这里的目的，“多么美丽的颜色，果然只有人族的血液才是这样鲜艳！”他发出感叹伸出手，食指点在缪泫因为扬起头而绷紧的脖颈，利用体内的异量将电流汇聚在指尖，“人类这是你自找的！”

他在他耳边轻语，然后手指开始移动，所过之处留下一道血痕，鲜血不止地从伤口流出，染红了素色的衬衣。

明明那道骇人的伤口已经延长到腹部，人也因为失血过多加上电流的刺激脸色惨白，斯蒙蒂斯舔去指尖的血液，然后勾起嘴角笑道：“这么多人类里，你的血味道是最好的。”

“是吗？”冰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斯蒙蒂斯根本没有任何察觉，猛然回头却迎上一团火焰，黑色的巨翼化作屏障将他护住，将火焰消融在羽毛之间。

黑兔趁此机会来到缪泫身边，看了眼禁锢的链条，试探地伸手去碰，细小的电流马上窜了出来，缪泫皱起眉闷哼了一声。

“活该。”黑兔低声嫌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