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的尽头是终结?对啊,只有终结才和伤害适配,守护不适合我,我根本没有要守护的人,我要的是……我要的是全部消失!
“给我,你的力量!”白兔低下的头终于抬起,赤红的眸子死死盯着黑兔,目的达成的人笑得很是灿烂,面具之下那微笑是兴奋的,眼睛中却是如同潭水一般平静:幸好哥哥体内的本源足够不稳定呢!
洛扎克尔看着镜中发生的一切,无奈地叹息:“真不愧是她的孩子,这诱导能力也就幽冥能控制住自己。”可不是嘛,谁向往的不是生呢?但是万一向生而死又该如何呢?
“这才对吗,哥哥,”黑兔的语气充满笑意,“你只需要变成我想要的样子就好,为我所用就好。”
……
正午的日光照进房内,赫连离焰推门进入为他送来午餐:“多少吃点东西吧,端木少爷?”
“你不用这般待我,我和你根本不熟。”端木凌羽蜷缩在床上将头扭向一边不去看赫连。
“端木家不是都已经归顺你了吗,难道不应该高兴庆祝吗?”赫连离焰将手中的托盘放在桌上,走上前问。
“高兴?”端木凌羽忽然冷笑起来,“你让我庆祝什么?”他猛然转过头大声质问,“庆祝我终于成了他们口中的疯子,还是庆祝侵入我体内的魂体帮我控制住了我的家人?”
“凌羽……”赫连离焰不忍地伸出手想安抚一下他,但是却被拍开了,对方戒备且恶狠狠地警告道:“别碰我!”
“我根本不需要这些,什么魂体,什么三系,还有成为幽冥组织的蓝鹤以及圣灵司的裁决者!”端木凌羽将一切不满都喊了出来,“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也不想认识你!”
“我很抱歉未经你的同意闯入你的生活,但是当初是有人求着希望赫连家出手保护你,我才被安排见了当时已经沉睡的你。”赫连离焰诚恳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