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人却在不足一米的地方转过身走到办公桌后坐在椅子上背过身去,“苍寅真不是你们杀的?”
“他可是这次的委托方,我们怎么可能对他动手。”白兔侧过身面对着他的背影说。
“那个房间被设了隔绝屏障,房间内就只有你们四个人,苍总和商副总一个死亡一个重伤,只有两位安然无恙,这叫人怎么相信与二位无关呢?”边昂玺为他们描述当时的情况,这简直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状态啊。
白兔听后马上也解释起来:“苍寅是被商阳成杀的,信不信由你。”
“理由呢?”
“商阳成要诬蔑我们,让我们背上这副罪名然后趁机抹黑我们组织。”白兔毫不犹豫地说,他当然不会说商阳成是为自己儿子报仇,毕竟这也算是一个罪名。
“那他为什么要诬蔑你们来抹黑幽冥组织呢?”
“因为我们是组织的成员,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白兔听不明白这个问题在暗示什么。
边昂玺发出一阵笑声,“恐怕不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