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等我的病好了,换作我背着你走。”木行飞哽咽着说道。
“说什么胡话呢,到时候你该背的是你的女人,背我干啥。”木行羽打趣道。
铭刻师的寿命比一般人长,而且早年需要花时间修习铭刻之术,所以三十多岁找个对象也不算晚。
“二哥背了我这么多,怎么说我也背回你几次吧。”木行飞嘟囔道。
“好吧,如果你真能痊愈的话,让你背几次,给你占点便宜吧。”。木行羽装作不情愿地说道。
木行飞悄然流下了眼泪,他赶紧伸手擦掉,以防眼泪滴到了木行羽背上。想起这么多年来,二哥对他无微不至的关怀,而且从来不当做是吃苦,戳中了木行飞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就在木行羽细细品味这些往事的时候,木行空也是一动不动站着,他的全身如同最坚硬的魁木,七十多岁的身体依旧非常挺拔。
他看着岩壁,想象着阿飞躺在那个狭小黝黑的空间中,也回忆着兄弟之间的过往。
木行空是一个早熟的人,他对一件事情的领悟远远超越同龄的人。比如其余的孩子觉得妈妈真好的时候,木行空的领悟不光是觉得妈妈好,还想到了自己长大了要如何呵护妈妈。
因此他比所有同龄人都要刻苦,在神殿修习铭刻之术的时候,他比所有人都要来得早,比所有人都要回来得晚。
自从木行飞开始生病以后,木行空每早都要去看他,只是那个时候木行飞还没醒。他向照顾木行飞的人比了一个“嘘”的手势,悄悄走到木行飞的床前。
木行飞睡得很熟,但是皱着眉,看起来有些痛苦。每当这时候,木行空都会伸出手,缓缓抚摸他的眉头,直到他的眉头舒缓起来。
木行空陪熟睡的阿飞一会之后,才站起身离开,他走出家快到达魁木神殿之时,回头一看,木行羽房间的灯才亮起。
木行空的修习非常刻苦,甚至中午都基本不回家,而当他下午回到家的时候,木行羽已经在陪着木行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