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了什么病,我去看看她。”鹿夜问道。
“奶奶,是什么人来了吗?”雪兰应该是听到了什么动静,开口问道,声音有些无力,不过依旧是脆生生的。
“是我。”鹿夜寻着声音走到了一间石屋内。
“是云哥哥。”雪兰的声音有些惊喜,她正躺在一张木床上,盖着一条薄薄的毯子。
鹿夜伸手摸了摸雪兰的额头,发烧了,不过心跳和呼吸正常,病的不算厉害。
“我没事,只是普通的发烧,身体有些无力。”雪兰见鹿夜给她查看病情,解释道。
“嗯,病了就好好休息,过几天就好了。”鹿夜安慰她道。
“村子里有治病的人吗?”鹿夜想了想又问道,铭刻师是基本不会生病的,更可能的是铭刻时候出现错误,导致身体不适,所以对于看病这一套,鹿夜不太懂,之前鹿鸣村都是鹿迟在看。
“看过了,已经给雪兰吃了些草药。”老婆婆说道。
“我没事,只是,我想请云哥哥帮我一个忙好吗?”雪兰也说道。
鹿夜点点头:“你的水壶在哪?”鹿夜知道雪兰想要她干什么,她每天都打水,但是背着空水壶回来,肯定有隐情。
“云哥哥真厉害,在我们打水的水潭西南方,有一棵古树,古树对着的那座光秃秃的石山脚下,有一个山洞,你能不能帮我带些吃的和打一壶水给山洞里的人,就说我让你打的就行。”雪兰恳求地看着鹿夜道。
鹿夜答应下来,他没有多想,背着水壶辞别雪兰就出发了,临走前雪兰的奶奶又拿给鹿夜一点粗粮和肉干,让鹿夜转交给山洞那人。
在村子中,鹿夜特意找村民询问了一下雪兰家的情况,了解到雪兰一家只有她们两个了,雪兰的父母和爷爷在之前的一场变故中离世,至于是什么变故,村民们支支吾吾不肯说,鹿夜也不好再问。
出了村子,鹿夜走在长满不知名的小草和苔藓的小路上,突然,他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他感觉有人在跟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