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当文起见到与幼苗一样的小树苗,心里复杂地无法言说,突然,从心底生出一种与德兰祖树是同一类的念头。
“别担心,老爷子会解决,它不过是德兰手边的一个玩物而已。”
幼苗面无表情,淡淡地毫不留情道:“这种家伙死了也好,免得随它祸害人间。”
虽然怒不可遏,但文起能听得出,幼苗的语气是那般落寞与不舍,似乎到处充满了叹息声,就好像要杀死自己一样,复杂的情绪,坚毅的面庞,在幼苗这个小小的家伙身上体现。
此间,乌鲁伦萨没有任何举动,它就像是一个局外人,或高高在上如天生一般的存在,丝毫不把德兰以及它肩膀上出现的幼苗放在眼里。
就这么静静地等待着,没有先出手的意思,而是被动接受德兰祖树,或是那被盗走的幼苗的攻击。
继续阅读
也可能是等的时间有些长了,这才忍不住,戏谑地问了句:“德兰,我可等着你出手,你可不要惧怕,我很想看看这么久没见,得到这个幼苗后的你,经过这么多年,成长到什么地步,也想知道我这具新躯体,到底与旧躯体有何差距,是提升还是下降,但希望不要让我失望。”
这话好像是对两个人说,一是面对着的德兰祖树,一是它自己的身体,一时间气氛很是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