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容看着眼前晃悠的耀尾兽,心里,手里,全身都痒痒,没有一处舒坦的地方。要不是看文起眉头团在一起,她早就拿出铁弩射开了箭。一听高邈的话,她乐了起来。“那就全看高邈老弟的了。”
文起看着身旁对他微笑的高邈,心里就不自在。高邈不单心机重,而且“取向”上也有点问题。
心机谁都有,没有害人之心,也总有防人之心,他不是很怕。但是“取向”问题是他万万接受不了的。不过,他不反对,比如,高邈的目标是李航、曲达施,哪怕是廖华他都不反对,可说到自己,绝对不行。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抱着这种心态,文起吐了口气,“那好吧!就让我瞧瞧记录者与探险家的无缝衔接,这场表演不精彩不给赞!”
“云容姐,第一箭,它的头。对!别急,引它来中部,这里比较开阔。第二箭??????”
高邈金灿灿的双眼飘逸、灵动,左右滚动,上下挪移,始终盯着眼前的耀尾兽。云容周身青光璀璨,飘然若仙,每一箭精准果断。箭无虚发,支支命中高邈所说的地方。
九支麻醉箭过后,土黄色的耀尾兽缩进了坚硬的盾甲内。就像乌龟遇到危险,缩在自己的壳中一样,好奇的它偶尔露出些头,看看外面的危险是否过去了。
每每这时,高邈都会催促云容补上一箭。反反复复,百试不爽。终于在三十二支箭射中它后,晕了过去。看着满头的麻醉箭,文起有点哭笑不得。缩在壳中的它怎知外面守株待兔,蓄谋已久。
文起看着晕过去的耀尾兽,难免想到了自己。想想现在的处境,来到尖碑世界发生的种种,就好像有人故意这么做。
目的究竟是什么,谁也不清楚。也许是为了选出适合的人选。具体用来干什么,那只有通过了试炼才能有知晓的机会。就像躺在地上的耀尾兽,驯服成功,回到家是骑着出去采集石头,但现在的它哪里又会知道呢!
收回心神,坐在被耀尾兽巨力敲裂的大石上,看着正教高邈如何喂麻醉药的云容,想起她刚来时那股爱学习的劲,笑着摇了摇头。“当时的徒弟,现在已经成了师傅。尖碑世界不知还会不会再来新人?”他这样想着。
忽然,天空中一声嘹亮的鹰啼,一只羽毛五彩的阿根廷巨鹰俯冲而下,抓向的不是别人正是刚昏迷过去的耀尾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