醍醐灌顶,茅塞顿开的文起,重拍了下自己的脑门,跺脚道:“诶呀!这么简单的问题,我怎么就没反应过来?真是傻了。太傻了!”
心中的阴霾,被欢喜冲散了。云容骑着剑齿虎,手拿复合弓,看着天上“悬浮”着的古神翼龙,点头示意。文起左手托弩,射出一箭。还未射中,云容紧跟的麻醉箭已经扎在了阿根廷巨鹰的后脖颈。
被麻醉箭射中的阿根廷巨鹰是离石屋最近,且等级还能看过眼的一头。愤怒的鹰啼声响彻在这片草原,还未停留就被刮来的大风搅碎了。
另二人万万没想到的是,这阵大风不仅吹散了鹰啼,还吹起了阿根廷巨鹰。只见它用力抖动翅膀,迎风飞了起来,鸣叫着抓向地面身骑剑齿虎的云容。
聪慧、机敏的云容,在最开始就将仇恨牢牢吸引在自己身上。阿根廷巨鹰疯狂地抓挠,扇动翅膀拍打,迅捷的剑齿虎在云容的控制下,巧妙的躲开了,并在躲闪之际不忘射上几箭。
空中,风神翼龙背上的文起,紧张地跟在后面,仿佛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提到嗓子眼的心脏,怦怦乱跳。由于从来没在空中射击,技法甚是拙笨,五箭中能有一箭射中那也是运气。
手足无措的文起,怔怔地看着下方从容不迫的云容,心中生出一种崇敬感,佩服的恨不能竖起大拇指。忽然,阿根廷巨鹰嘹亮的鸣叫一声,振动翅膀,恐惧的看了眼云容,调转身形向着高空飞去。
地面的云容,赶忙大喝:“文起,别让它给逃了。”弯弓,三支麻醉箭齐发。
回过神来的文起,匆匆抱弩封住了阿根廷巨鹰的去路,嗖嗖,两箭射出。
惊慌失措,恐惧不已的阿根廷巨鹰,鸣叫一声。一上一下,飞来的五支麻醉箭齐中它的身体,晕晕晃晃的栽落在地,相隔石屋不足三米。
“呼??????”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看着地上昏睡过去的阿根廷巨鹰,喜笑盈腮道:“嘻嘻!真是不容易。不过,五十级相当值了。”抚了抚仍有些起伏的胸脯,看着紧忙落地的古神翼龙。
“那个??????谢了,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