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一个翰林院的学士天天没事做盯着我啊?”
元妡抄手自暗门中走出,凛然看向眼前紧紧盯着她,不怀好意的方明源。
“你…你别自作多情了。”
方明源没想到自己的跟踪这么快就被她发现了,有些气急败坏。
“我是要去学士府聆听圣贤开坛讲学,求知修身,齐家治国。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不学无术啊。”
“嘿,你小子…”元妡一时怒气涌来。
她不屑道“说的倒是冠冕堂皇,你们翰林院不去钻研治国之道,不去协同处理朝政,跟踪我一个后宫妇人有理了?”
“我说错了吗?”
方明源满脸理直气壮。
“就是因为你没学过儒家尊礼尚德的道义,所以有一肚子旁门左道的坏水,看谁都不怀好意。”
“奸诈狡猾之辈,还想亵渎我翰林学院啊!”他沉吟片刻,厉声补充道。
“奸诈狡猾?”
元妡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顿了顿,神色一转,“那正好,我奸诈,你家主子阴险,真是‘不是一类人,不进一家门’啊。”
“哼!”
方明源冷笑一声,“我告诉你,殿下只是答应了别人要照顾你…你可别多想。”
元妡心头一惊,面上仍旧沉静。
陛下召见,耽误不得。
既然已经揭穿了他偷偷跟踪的丑行,也就懒得再与他耗费时间。
她正要离开,不料方明源竟没完没了,故意抬脚挡住了她的去路。
“我猜…你家主子只是让你盯着我,没让你阻挠我吧?”
元妡笃定笑道。
方明源恨她一眼,还是将脚收回,放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