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少林之中,除了我们七首座,任何人都不能自由出入藏经阁。”
李寻欢酸酸道:“你们怀疑不敢乱说,但别人连证据都没有,却说我是梅花盗。
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
心树嘴角抽动,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在说藏经阁失窃的事情,你给我扯到你被诬陷梅花盗的事上。
虽然两者之间都有梅花盗,多少有点联系,但大哥,这根本就是两件事好吧?
能不能给点尊重?
最起码也让我把事情都讲清楚,你再抱怨,发牢骚。
李寻欢见心树无言以对,笑道:“胡兄,我只是开个玩笑,调节一下气氛。
你继续!
继续!”
毕竟请人帮忙,心树也不好给李寻欢脸色看,继续道:“二师兄离开前,曾私下对我说,他发现我们师兄弟七人中,有一人极其可疑。
很有可能就是那盗经之人。”
“不就是心鉴吗?
这个心眉也告诉我了,还告诉魏武了。
不知道他有没有告诉你?
应该是没告诉,这家伙故弄玄虚,说写在什么读经札记上了。”
李寻欢眼中闪过一丝小得意,问道:“心眉大师怀疑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