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打扫卫生的时候阿宝的琉璃珠子掉进柜子和墙壁的缝隙中了,臣妾去够的时候发现了这个,皇上,臣妾的宫里怎么会有这个东西,那小人心口处还插着针呢。皇上,臣妾害怕,是不是有人想害臣妾。”说着说着眼泪又落了下来,一颗一颗的,像是晶莹的珠子一般。
李其琛伸手给她抹了抹眼泪,“怕什么,多大点儿事儿。人不信邪,则邪无从生,这东西,害不到你。”
李其琛虽然对这些东西比较忌讳,但他却是不怎么信的,若是扎小人就能把人扎死,那他也不用上朝了,天天坐龙椅上把天下穷凶极恶之徒,邻国君主全都扎死算了。
“可宫里不许搞厌胜之术,但臣妾宫里却出现了这东西,分明是有人在暗中陷害臣妾,所以臣妾害怕,害怕那幕后之人悄么声的就将臣妾娘仨给害了。”
姜琬抓着李其琛的衣襟,泪眼朦胧的看他,“臣妾死便死了,可阿宝和阿贝还这么小,臣妾怎么忍心看他们出事。”
“什么死不死的,大过年的不吉利。”李其琛难得训斥她一句,“你放心,这幕后之人朕定给你捉出来,你和阿宝阿贝都会没事的。”
姜琬点点头,倚进李其琛的怀里,“臣妾信皇上。”
李其琛揽着姜琬伸手将布偶娃娃内里的纸条挑了出来,修长的手指捻开叠在一起的纸条,长兴二十一年五月初四子时的字样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