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河灵这里出了事情,姜琬和她一道儿的,不能置之不理,因此也跟着去了她的兰情阁。
太医来的很快,他捏了捏越河灵的手腕及手指,又诊了脉象,“启禀您的手肘因强烈的冲击导致轻微扭伤,问题不大,微臣给您开几幅膏药,一旬左右可彻底恢复,只是恢复期间不可用力,像是写字作画尽量不要做,以免对于伤势恢复不利。”
越河灵听到没有大问题时松了一口气,但听到一旬都不可写字作画的时候还是皱紧了眉。
姜琬也松了口气,人没事就好,于是她站起身告辞,“越姐姐没事就好,我将吉祥留下来处理那个伶人了,姐姐这边的宫人若是有空也好过去瞧瞧,天晚了,我就不打搅越姐姐休息了。”
越河灵站起来,“我送荣嫔娘娘。”
姜琬止住她的动作,“侍候的宫人一大堆,何须姐姐这个伤号来送我,我自去就行了。”说完不待她回答自己就往外走。
越河灵还是追了出来相送,看着姜琬离去的背影她对着自己的宫人道:“三春你去敬事房禀告一声,将我第二碗绿头牌撤下来,魏康裕你去接替了吉祥处理这件事,看那伶人也不是故意的,小惩大诫吧。”
三春和魏康裕恭敬应是,自去办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