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大长老看着紧闭的门,叹了叹气,低头收拢着散落的丹药,徒儿啊徒儿,师父也没办法替你赎罪了。
白蔹在心中发誓,他徒弟就是来了也不让他好过!就算他徒弟人来,也改变不了,他们是敌对的关系!
“徒儿呀,你死的真冤枉啊”白蔹抱着那花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说:“师父勉强给你找的花,你暂时寄身,到时你恢复神识,师父绑也要绑那人的徒弟给你解气!我的乖徒啊!”
“白蔹仙师,真的打了大长老?”不明所以的仙侍老远看着大长老在拾着掉落在地的东西。
“那可不,我都看见大长老被赶出来了!”另一名仙侍刚巧看到大长老被白蔹轰出来。
“活该,谁让他徒弟灭了白蔹仙师的爱徒,白蔹仙师就收了那么一个,可不得把她当宝贝一样捧着”一名仙师刚从下界历练回来。
“要说疼徒弟,除了白蔹仙师,仙界没有第二个”另一名仙师路过,看着一群人围着以为出了什么事,连忙挤进来瞧瞧。
白蔹仙师疼徒弟,众仙家皆知。
“哎,石仙师,下界历练如何了?”拿着扇子的莫仙师一副谦谦君子模样。再次开口询问石仙师,听他说去下界寻个徒弟,也不知道寻到没有。
“也就那样,一日三餐,四处漂泊”石仙师无奈摇头,下界无人继承他的衣钵“莫仙师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