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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怎么说?” 荣德生好奇。
“头等舱的座椅宽大得像沙发,还能半躺。”郭琳爽比划着,“吃的不是简单的三明治咖啡,据说有冰镇好的龙虾沙拉、香煎小牛排、甚至还有南洋特色的娘惹糕点。
酒水单子长得吓人。这都不算最绝的,”
他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调侃:
“最绝的是,他们搞了了什么‘空中服务生’制度,但用的全是年轻漂亮的姑娘,叫空姐。
穿着剪裁合身的天空蓝制服,戴着俏丽的帽子,说话温柔,服务周到……
甚至还有白人空姐,听说是从欧罗巴的意呆和爱兰那边跑来讨生活的。”
“哦?还有洋妞?”
众人一下就来了兴趣。
多年以前沪上十里洋场的夜总会里也是有白人舞女的,来源就是毛熊那边红白大战结束后失败的白军流亡成员。
只不过嘛,几十年过去了,当年纤细貌美的毛熊舞女,如今早就都变成了大妈了。
郭琳爽笑呵呵的最后补充了一句:
“我那亲戚说,那些空姐那模样、那气质,不比百乐门、仙乐斯那些头牌舞女差。当然,人家是正经服务人员。”
瞬间,几个男人都露出了“懂得都懂”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