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夫琴科少将也不介意,哈哈大笑着用力握住朱鸿晖的手摇晃:
“朱,你还是这么……嗯,含蓄。不过看在老朋友份上,这次带的‘那个’够多吧?”
他挤了挤眼睛,压低声音,眼里闪着期待的光。
朱鸿晖心中了然,微笑道:“将军放心,老规矩,给您和司令部同事们的‘特别慰问品’,整整十箱,冰镇好的,就在船上的冷藏库里。”
他说的“特别慰问品”,正是如今在毛熊高层小范围流行起来的可口可乐。
这种带有神秘配方的黑色甜汽水,以其独特的口感和冰镇后的刺激,迅速征服了从朱可夫元帅到普通校官们的味蕾,成了硬通货般的稀缺享受。
朱鸿晖每次来,都用自产的可口可乐开路,效果奇佳。
“太好了,朱,你永远是我的好朋友。”
列夫琴科眉开眼笑,这才转向旁边那群穿着棉袄的华人,语气公事公办了些:
“赵同志,你们可以谈了。码头仓库区三号库,已经按照约定清空,你们可以使用到明天中午。记住,仅限于民用贸易物资。”
说完,他迫不及待地挥手叫来副官,低声吩咐去船上搬“慰问品”。
那位被称为“赵同志”的红党代表,是一位三十五六岁、面容清瘦但目光炯炯的男子,赵牧之,他此刻才走上前,伸出双手紧紧握住朱鸿晖的手,用力摇了摇,用带着胶东口音的国语低声道:
“朱先生,一路辛苦。东北天寒地冻,您能从温暖的南洋亲自过来,我们感激不尽。”
朱鸿晖能感受到对方手掌的粗糙和力量,也郑重回应:“赵先生,客气了。都是为了同胞。”
两人走到码头背风处,远离毛熊士兵的耳目。
寒风呼啸,卷起地上的冰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