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世界再次被危险的未知力量颠覆时,我们伟大的祖国,第一反应竟然是像个惊慌失措的小姑娘一样,跑去拉扯她白鹰表兄的衣角,祈求庇护。”
虽然当年丘先生当首相的时候,卖给白鹰卖的最彻底。
但这不妨碍现在是在野党的他大放厥词。
猛地灌下一大口酒,前首相脸色涨红:
“这是何等的堕落,何等的耻辱,帝国昔日的荣光,都被他们丢进了泰晤士河。
一个连原子弹来自哪里都搞不清楚的政府,一个连自身安全都无法保障的政府,还有什么资格领导这个国家?!”
“温斯顿,你认为……”一位议员小心翼翼地开口。
“我认为?”丘先生打断他,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我认为我们正在滑向深渊,当国家这辆车开始走下坡路的时候,艾德礼就是那个踩油门的蠢货。
他根本不懂地缘政治的本质是力量,赤裸裸的力量。
要是我当首相,那现在,立刻,马上,我们就必须动用一切手段,哪怕是抵押石油公司,也要造出我们自己的核弹。”
说完,丘先生叹了口气。
即便强硬如他,也不得不承认,二战马上要打完了,帝国也废了。
就连他在任时,主张的那些在东南亚与南洋合众国激烈对抗的项目,也被新首相艾德礼给取消了。